“对了,杨大人,关于对于犯人的处置,我可以提一个小小的建议吗?”既然石水走了,柳韵估摸着这么被下了面子的她,也不会杀个回马枪。

于是,也打算回小南村了。

就在此时,她突然间想起关于犯人关押或者流放这件事,随即对杨昀春提出一个意见。

杨昀春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和声细语地回应道:“柳姑娘但说无妨!”

“那些被判处监禁或流放的犯人,直接关押起来未免太过可惜。

若是能让他们参与到一些建设性的劳动中去,比如铺路修桥之类的工作,岂不是更好?这样既能充分利用他们的劳力,又可避免人力的浪费。“柳韵嘿嘿一笑。

杨昀春听后,陷入沉思之中,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此提议甚妙,在下定当向圣上转达。只是最终是否能够被朝堂诸公所接受,还需从长计议。”

他深知此事牵涉甚广,绝非轻而易举就能决断的。

“行吧!”柳韵知道有些事,不是一个人说一两句就能改变的,她把她觉得不错的建议给说了出来,至于结果是什么样的,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不知不觉间一年已经悄然逝去。

这天,石水带领着百川院的一众弟子行至明刀山庄,却与柳韵狭路相逢了。

石水静静地凝视着柳韵身后被衙役们押解着的犯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不语。

“呦,这不是百川院的石水姑娘吗?今儿个带手令没有呢?”柳韵一见石水,立马冷起脸来。

石水闻言,不禁感到一阵头痛袭来。

这位来自监察司的柳青衣、柳巡按实在是个难缠的角色,对她而言,只认手令,毫无通融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