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
柳韵听到这个关进大牢就忍不住想翻白眼,那也太便宜采花贼了吧。
想到这里,柳韵凑合刘福成身边小声的问道:“那个刘大人,不是说这个采花贼是什么门派出身的吗?我们不审问一下,他们门派里还有什么人吗?然后一网打尽什么的!”
刘福成看向柳韵苦笑了一下,“我是倒是想呢,但是那个石水姑娘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所以……”
刘福成手一摊,表示自己没有办法。
柳韵不赞同的皱眉,“我们监察司的抓的犯人凭什么要给百川院!”
刘福成笑了笑,安抚道,“这个是当初朝廷与李相夷的约定,我们不好越权处置,”
“朝廷和四顾门的约定,关百川院屁事?”柳韵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刘福成,
“可是江湖人认百川院啊”刘福成无奈的耸了耸肩。
柳韵心中烦躁不堪,因为她所捕获的人居然是替百川院办事,这让她如鲠在喉般难的不舒服。
想到这里,柳韵就忍不住开口询问:“刘大人,敢问我身为巡按是否有权审讯犯人呢?”
刘福成闻得此言,先是若有所思地瞥了柳韵一眼,而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回应道:“自然是有的。”
话音未落,他却突兀地轻敲起自己的额头,口中喃喃自语:“哎哟哟,近日接连数晚巡逻,本官如今身子着实有些不爽利,怕是得寻个郎中瞧瞧才行。”
言罢,只见刘福成作势欲倒,脚步踉跄着朝门外缓缓移去。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絮絮叨叨地道:“小曹啊,本官病情沉重,怕是需得卧床静养一段时日了。尔等日后凡事皆须听从柳大人差遣调度呀!”
说话间,他的身影已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