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燕鸿听后,但笑不语。
身边有一个路俊南在,他知道和李相夷的崇拜者争论这些都是无意义的话,所以也止住了话题。
柳韵带着罗燕鸿上个二楼,刚落座,小二就把热茶和点心送了上来。
此时,楼下的响木一拍,说书先生开始讲起书来,这次是讲的是李相夷战血魔成为天下第一的故事。
罗燕鸿安静的听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亦有大机缘,乔婉娩误了李相夷啊!”
柳韵一愣,然后若有所思,乔婉娩误了李相夷啊?
罗燕鸿继续说道:“如当初乔婉娩不去找血魔的话,以李相夷的天人之姿的话,生死之际绝对会有所悟,可能此次东海之战的结果就会大不一样!”
罗燕鸿的话,柳韵是听得一头雾水的,可惜他没有继续为柳韵解惑的意愿。
反而为柳韵添了一杯茶水后,然后看着柳韵郑重地提出一个问题:“阿韵,关于女子从军一事,不知你有何看法?”
“啊?”柳韵眨了眨眼睛,一时间没明白罗燕鸿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快回答道,“这不是很自然而然、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罗燕鸿一听,顿时兴奋得猛拍一下桌子,大声赞叹:“好!说得太好了,就是这个理儿——理所应当!”
言罢,他立刻端起自己的茶杯,向柳韵敬茶示意,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后,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烦恼之色,接着感慨道:“只可惜朝中那帮老朽重臣们,总念叨着此举违背礼法常规,顽固地表示坚决反对!阿韵啊,依你看,可有什么精妙之言能够驳斥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