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清捂嘴轻笑,“自然是听闻李门主的到来,走密道逃跑了!”

李门主闻言随即收回剑,放下帷幔,转身就欲走。

却不料,头一昏沉,眼一花,腿一软,要不是及时扶住床沿,他已栽倒在地。

这时任清清挑开了帷帐,笑意吟吟的看着李门主。

李门主眼神犀利的看着任清清,呵斥道:“妖女,你做了什么?”

任清清以手掩面,两眼含泪光,“李门主错怪奴家了,这是血魔为奴家准备的由合欢散和软筋散制成的奇毒——玉女泪。”

李门主闻言脸色大变,光听合欢散,他就知道这玉女泪是个什么东西了!

随即以剑拄地,强迫自己起身,欲转身离开。

却不料,任清清伸手拉住了李门主的腰带,就那么轻飘飘的一拉,李门主就被扯得身体失去控制,直直的仰倒在床上。

任清清一个翻身就扑在了李门主的胸口之上,“李门主,你走了,让奴家怎么办呀?”

说着话时,赤裸的长腿扫过李门主的双腿之间。

只见李门主喉咙处传来一个闷哼声,鼻尖瞬间出了点点一层薄汗。

任清清抿嘴一笑,扯起来李门主的腰带来,随即将它扔出来帷幔。

一个将朱唇紧贴,一个将粉脸斜偎。

搏弄得千般旖旎;揉搓的万种妖娆。

恰恰莺声,不离耳畔。

津津甜唾,笑吐舌尖。

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