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一拿出电话,心就凉了半截。
没有信号。
想必是劫匪们早已考虑到了这一点,随身带着可以屏蔽手机信号的设备。
“该死的。”瑞德轻声咒骂。
只能冒险爬过劫匪们头顶的天花板上的管道前往外界了。
作为优秀探员fbi,瑞德依然当仁不让地爬在前面。
管道内陈年灰尘和空气中弥散的油烟呛得他忍不住想咳嗽,他一边用自己全部毅力忍住,一边扭头劝阻伊莱雅:“管道内的空气太糟糕了。你可以留在这里等我。他们发现不了你。”
他体测不过关,匍匐前进的相关训练却做过不少,在管道内爬行还算经验丰富。
反观伊莱雅,女孩似乎从来没有落入这样的困境,俏皮短发上难免沾染到管道内的蛛网油污,飘逸如花瓣一般的裙子也变得灰扑扑的。
瑞德莫名地升起一股愧疚。
都是他的错,吃什么法餐,害得伊莱雅不仅要面对持|枪|抢劫这么恐怖的事情,还要被迫和他一起爬通风管。
伊莱雅倒是没什么矫情情绪:“还好,不就是点灰嘛,不要紧的。我在家里天天和霉菌一起睡呢。”
她的不在意反而更加触发瑞德的心疼:
太可怜了。
难怪伊莱雅要离家出走去做凶宅试睡员,做着这么高风险的活还穷得冒泡。
家庭条件也太差了,竟然连卧室里都是霉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