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雅又抬了抬眼皮,惊喜看向瑞德——不知为何,这表情让他莫名想到第一次摸到胎动的父亲,而他自己,就是怀孕待产的母亲。

瑞德:……???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过于荒诞的想法终于击破他的防线,理智重新占据高地,他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抓着伊莱雅的手腕将她邪恶的爪爪挪到一边:“一会儿再说你三姐,我先给你讲案子。”

这一次伊莱雅倒是没有沮丧,她托着腮,眼睛亮晶晶的:“嗯,好。讲完你再给我摸摸。”

瑞德:“……”

哪有这样的……才不给摸。

他暗暗发誓,一会儿千万不能任由伊莱雅胡来,但在讲述故事时,又不自觉地加快速度,就好像是在期待些什么似的。

瑞德所讲述的案件一个是将人偶视为自己唯一朋友的女嫌犯在失去人偶后,绑架年轻女性将她们打扮成人偶形状带回家里一起生活,另一个是人生失败的木偶师产生人格分裂,敲断受害者手脚关节,将他们制作成木偶进行表演。

才讲完两个,瑞德明显发现伊莱雅情绪有些低落,他尴尬停下,以为自己又“兴奋过头”,只顾着自己输出,完全没有注意到听众不感兴趣。

“抱歉……可能是我讲得东西没什么意思。”

“倒也不是……”伊莱雅叹气,“就没有成功抓捕木偶的案例能讲讲吗?”

“什么?”瑞德没明白她的意思。

伊莱雅有气无力地塌下肩膀:“你讲这两个故事不就是想告诉我,就算是真的木偶杀人,你们警察也会找个人类替死鬼当凶手嘛。就这么舍不得一千块奖金吗?我都规划好要拿奖金买什么了。”

她沮丧地嘟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