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色的背影,与明显没有人时常维护的那些灰褐地砖还有神像后向下而去的地下街区的大门通道、以及四周高耸的壁垒勾勒成了一副飘零的图景,仿佛即将一步步走进张开大口的深不见底之门,而又对那一切都沉默无声的轻蔑。
纯白的雪魅就像一片黑灰麦野也难以使之枯萎的鲁丹鸟,空旷广场上有风卷拂而过的时候,她冰白的长发与白色裙角都被吹鼓起来,身上点缀的一些首饰则发出摇曳着的凛冽声响。
不过这样有着绝代风姿、超凡脱俗、犹如获得神眷的雪魅,绝对让人想象不到她也曾在昨天的夜色里、在剑魔的身下发出低轻的、哭泣似的呜咽,无暇肌肤都被晕染上娇软的薄红色。
从战场上下来的男人有一种血与死凝铸出来的残戾冷酷,但粗糙发热、带着剑茧和疤的手掌却放肆又无比爱怜的在她身上各种地方抚触流连。
曾经在仪式前的时候,教皇国的人类告诉她要保持身体的纯净,持续三日为她准备焚香沐浴,因为要以最虔诚的身心向神明祈求。虽然潼恩那个时候就并不知道这些实际上有什么用,但还是照做。而现在,她则是彻底让自己沉沦放纵下去,身体彻底沾染、甚至留下属于别人的气息。
因为就是想要这么做。
继续亲吻拥抱,就是给她的押花。
潼恩这么说的时候,拉斯才意识到今天的仪式原来并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只是没人告诉他。
“放心吧,不会有危险。”
但她又那么说,所以他也只能在广场边注视她。事先没有号召,但也事先没有清场,所以还是有许多双眼睛目睹着,并发出窃窃私语。
“族长说那位大人是最后的魅灵……”
“她还是魔王的座上宾……”
“那个战场上残忍恐怖的剑魔对她唯命是从……她是拥有操控心灵能力的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