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多蝇营狗苟,斤斤计较。他认真动了心思,送了他所能最大送予的,我最需要的……”

潼恩的声音此刻有些虚弱,但她本来就是一身皎洁的雪魅,所以方才拉斯也很难看出她致命的苍白。

“既然如此,我不过是做到同样的事罢了。”

而且,他与哥哥……

妮亚的声腔里,却是发出了嘲弄般的慨叹。

“只不过他最需要的,恰也是你本身最不可失的。”

——他有[愤怒],可你亦有[色/欲]啊。

“无妨。”

她却是低敛了冰镜似苍凉的眉眼,轻轻说道。

“左右我不再会离开魔之山脉,而他却必要入世。”

十丈软红,纷争不断。在这片熬煮着鲜血与苦痛的天地熔炉里,他们那点无意识间便小心而又努力想要积累起来的彼此的羁绊,实在不够看。

潼恩或许不懂很多事,但拉斯却太像她自己。

她在自己身上丝毫无法自觉的苦楚,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