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野口和藤井敲诈到有栖川那,被她抓住打了一顿,一把火点掉了他俩书包里的所有作业。见他们敲诈一次就烧一次,我靠倒买倒卖几个贫困优等生的作业给他俩拿回了失去的钱!如果一定要选一个霸权主义,那我至死拥立有栖川蔻蒂!”
夜久卫辅现在的心情就像在场上拼死翻滚接起了一记超绝的好球,结果
队友全都傻站着,没有人接球一样痛苦。
他们音驹让这种人当学生会长是不是有点问题?会被其他学校耻笑的吧?谁这么想不开选的她,是被寺崎真雪收买了吗!
哦,好像他也投票了。
夜久卫辅深刻反思自己识人不清,海信行笑得宽和:“反正已经这样了,也没有立刻把寺崎桑拉下台的办法吧。”
除了黑尾和研磨,排球部其他人都不是直升上来的,完全没有当年被暴君有栖川制裁的阴影,甚至觉得自己的童年似乎过得不够有趣,出于嫉妒心理,纷纷开始向寺崎真雪打听三人当年的事。
夜久卫辅:“黑尾以前也是这种发型?”
寺崎真雪:“从小学入学就这样了,超显眼被别人摸了头发还会流泪。”
山本猛虎:“他们以前也跟连体婴一样?”
寺崎真雪:“加上黑尾,三个人都是连体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