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真田弦一郎和蔻蒂单独聊天,那他大概会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选择熬鹰一样盯着她,盯到她受不了为止。现在真田选择将期望的眼神投向自己的幼驯染,他想让自己的幼驯染去套妹妹的幼驯染的情况。
幸村精市:“……”
他就知道,又要让他来套话。
幸村
精市惆怅地抬头望天,就算他貌美如花,有众多追求者、进了国中一天内就成为立海大校草,他在感情方面,也是一个稚嫩无知的新手啊。
柳莲二一阵恶寒,写个不停的笔突然抖了一下,在本子上划出一条突兀的线条。他默默和幸村拉开了点距离,不知道自己的好友又冒出什么可怕的想法了。
“看到你今天心情这么好,我和弦一郎真是松了一口气。”幸村精市露出一个温润的笑,明明是黑夜,却有一轮像是太阳的光环在他背后缓缓升起,为他镀上一层神圣的光芒。
“讶季没有出生前,我一直都很羡慕你和弦一郎的感情,所以也偷偷把你当妹妹看……”
有栖川蔻蒂在心里腹诽:你可没有偷偷的,小时候背着哥哥带我出去玩,到处跟别人说我是你妹妹,最后差点没给弦一郎气哭。
这种童年黑历史她可都记得清清楚楚,随时能翻旧账,没办法,过目不忘。
幸村精市不知道蔻蒂的心理活动,他陶醉在自己的艺术里:“兄妹有时比父母还要亲密,有些不能告诉家长的话,不妨和我们说说。无论发生什么,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
有栖川蔻蒂点头,确实,她一有恶作剧的灵感就告诉弦一郎,哥哥是共犯也是挡箭牌。
幸村精市摸了摸蔻蒂乱七八糟的脑袋:“事情憋在心里,时间久了,就成了顽疾,治不好,去不掉。我想,孤爪君也不会希望,你一直被这件事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