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好任务的蔻蒂被长谷采赶出了部活室,让她自己去做其他事。

长谷采冲她摆手:“偶像和粉丝要保持距离,你坐在这我们干活压力太大了。”

没有事做的蔻蒂去图书馆借了本书,继续坐在网球部外面的长椅上,听着击球声看书。

刚好遇上立海大的正选选拔赛,站在铁丝网前看了一会。真田、幸村和柳的比赛是同时进行的。

蔻蒂越看越想逃,左边球场上,真田弦一郎的对手这场比赛已经捡了五次球拍,他的双手已经开始颤抖,完全不敢打高球让真田扣杀,扣一次球拍就飞一次。

就这力道也还是留手了,哥哥还没用那招击穿对手球拍线的技能,估计对手太菜用不上。

中间球场柳莲二的对手心理防线逐步开始崩溃,每一球都能被柳预判到。除去那些不科学的技巧,蔻蒂的打球方式其实和他最接近。

问题就是除不去,黄色的小球飞过网,没有反弹直接滚落到对手的脚下。

“这一球叫空蝉,学长,我赢了。”

……就是这个!她怎么可能学得会啊!牛顿活过来都写不出受力分析啊!

蔻蒂麻木地看向右边球场,这边幸村的比赛已经结束两场了,成绩分别停留在3:0和2:0,两场比赛的对手全部弃权。现在还在球场边神志不清地躺着呢,双目无神仰望着天空好像对时间的一切失去的兴趣,显然是被灭五感摧残地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