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在找帽子。”

国一的真田弦一郎还是哥面容端正,没有完全褪去稚嫩的少年,佐助君也还没有两年后胆子大,现在仍旧乖乖用敬语。

“帽子?今天不是去下入学式就结束了吗?又不打网球他带

什么帽子?”

佐助君嘴里嚼着煎蛋卷含糊不清地说:“激动吧,昨天他写了一晚上的书法。”

真田弦一郎喜欢写书法静心的事家里人都知道,蔻蒂不懂,就一个开学弦一郎哥为什么这么紧张?

真田家太大了,找人全靠吼,有栖川蔻蒂边跑边喊:“哥——别找了!你放在网球包里,昨天婶婶连着包全洗掉了,快来帮我打领带啦。”

真田弦一郎从浴室走出来,神色不太好,脸绷得紧紧的,像是谁欠了他一千亿似的。

“昨天不是教过你?”

“打得太丑了,没有你弄得好看,哥,明天的领带也拜托你了哦!”

从来没和妹妹一起上过学,自觉承担了一份责任感的真田弦一郎因为过度紧张经历了一个慌乱忙碌的早晨,但在妹妹一声声夸赞和信赖中,真田弦一郎腰板越挺越直。

他好了,他又能开开心心和妹妹一起上学去了!

“嘟嘟”

门口真田叔叔按着喇叭催促,蔻蒂和真田匆匆跟祖父告别,一左一右钻进了汽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