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潜移默化的影响最后积攒在一起,就将影响志水澄的判断。她被架在十字架上点火的那日,就是志水澄被抓之时。
“时光胶囊要写什么?”
蔻蒂劈里啪啦在手机上对着志水澄发疯演戏,继续给这场闹剧添一把火:“未来的理想?想要对同学老师说话一类的吧。”
孤爪研磨痛苦地将脑袋搁在矮桌上,往蔻蒂旁边蹭了蹭,企图偷看一眼她信封上的内容。
蔻蒂警觉地捂住,整个人也趴到了矮桌上:“要很久很久以后才能看!”
矮桌桌面不大,是放研磨房间里打游戏时用来摆零食水果的小桌子,偶尔也被用来写作业,两人写得快,经常在学校就完成了,所以使用率不高。
小小的桌子勉强容下两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孩子,鼻尖掀起一阵风,研磨的发丝惊起又落下,轻轻柔柔地打在蔻蒂近在咫尺的胳膊上。
两人都没动弹,隔着一条胳膊,呆呆地注视对方。
“呼——”
蔻蒂吹乱了研磨的头发笑得狡猾。
“呼——”
研磨也不想伸手,将挡住视线的发丝又自己吹来。
一来一回就这样乐此不彼地玩了起来,研磨先认了输,任由蔻蒂跟吹风机似的扰乱他的头发。
隔着飘无序飘荡的发丝,研磨从无数微小混乱的缝隙中,拼接起有栖川蔻蒂闪烁着光点的笑眼。
隐而不发的心思被一下一下地戳动,蛋壳裂开了一条口子,喷薄的爱意将裂缝撑大,争先恐后地涌出。
“莉亚……”
“研磨。”
两声
“你先说。”
临近计划的最后,如果说还有什么不在计划之内,就是研磨的反应,她还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他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