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吧,母亲是在我五年级时去世的,就像秋庭说的,我那段时间痛不欲生,每天浑浑噩噩不知道要做什么。赤司家允许一个孩子为母亲的病逝而悲痛,但不允许一直这样堕落下去。在比之前更繁重的课业里,我慢慢恢复。以前的篮球是我精密到分钟的课业里唯一的放松,现在更加承载了我对母亲的怀念。其实我一直都没有从五年级走出来,只是学会隐藏自己了,再给秋庭一些时间,也许我真得会被攻陷。”

故事很感人,赤司的讲述也很动听,但蔻蒂听得头皮发麻,怎么办啊!他们有那么熟吗?怎么就突然聊这么深了?!

“如果我说你妈妈的死不参杂任何人为因素,被留下的人不用复仇也不用悔恨,你会不会心情好点?”

“的确是蔻蒂独有的安慰方式,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随意。”

“除了委托费,请务必让我招待你一顿晚餐作为感谢,有什么喜欢的可以告诉尚久伯伯,现在我带你参观一下家里吧。”

有栖川蔻蒂拒绝的心在赤司说家里甜品师的手艺不错时就果断失踪了,留下,当然要留下!

说是参观,其实就是带着蔻蒂在赤司宅到处找玩的,赤司玩起来的样子看起来比蔻蒂还享受。

摘下马术头盔的赤司用干毛巾胡乱擦了一下汗湿的头发,一贯精致的形象突然多了几分随性:“今天特地推掉了所有课程,不好好放纵一下之后就没机会了。”

有些奇怪,赤司征十郎给她的感觉很特别。不是性格行为上的特别,就是相处起来好像不太一样。和研磨、黑尾,和小黄小青都不一样,但她又搞不懂为什么?

棘手,蔻蒂第一次面对个同龄异性时感到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