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株花我养了三年,才把它养得茂盛起来,这棵树,从幼苗的时候我就开始照顾,有次半夜下大雨我都爬起来给它盖棚子!”
弦一郎看了看被火烧了一半的花,和被砍秃了一块的树,心里还在纳闷,刚才不是就砍了一点吗,怎么突然少了这么多。被骂归被骂,他还是要挡在妹妹面前的。
真田弦右卫门看到又好气又好笑:“你什么性格,她什么性格,我能不知道谁是主谋谁是从犯!”
真田弦一郎本就不擅长撒谎,涨红了脸灵机一动憋出来一句:“祖父您断案要讲证据!”
反正铁盒子是他找的,剪刀和打火机是他拿的,没人看见妹妹动手,那就不是妹妹的错。
“……”真田弦右卫门无语,是真田家查案氛围太好了,都来问他要证据了。
“为什么呢,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蔻蒂完全没注意祖父和哥哥说了什么,她想不通为什么会爆炸。
“好,既然你承认是你做的,把这里收拾干净,去道场跑五十圈,今晚不许吃饭。”
“是,祖父。”真田弦一郎蹲下开始收拾残局,真田妈妈没有帮忙,孩子的教育家里一个人做主就行了,乱七八糟的声音不容易让家长在孩子面前树立起威信。
蔻蒂这才回过神来,瞪着气得冒烟的祖父:“这是我的主意,跟弦一郎哥哥没关系,要罚就罚我!”
“哼,弦一郎刚才问我要证据,你说是你做的,证据呢?”
她撺掇弦一郎的时候又没录音,哪来的证据,这不是在为难人嘛。祖父的形象在她心里一下子就变得可恶起来,像个笑声邪恶“滋滋”作响的烧水壶。所以为什么烧水壶也是和刚才铁盒子差不多的结构,它怎么不会爆炸?难道是因为有出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