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右卫门很幼稚,让人把家里所有的笔都收起来了,只留下毛笔让他们写新年贺卡。
真田弦一郎比蔻蒂写得好一些,他已经练了一段时间,大小基本能控制住,就是写得极慢,错误率还高,好半天一张都没写完:“妹妹你等一会,我写完就来帮你写。”
“……”蔻蒂看着觉得也指望不上他,撑着脑袋看外面,思考要怎么搞一只笔来。
真田家一草一木都是真田祖父自己打理的,栽种,浇水,除虫,他对这些花草宝贝得要命。蔻蒂眼珠子一转,冒出一个馊主意。
“哥,哥!帮我找把剪刀,还有一个打火机!我给你做铅笔!”
真田弦一郎抬起沾了墨迹的脸,迷茫地“啊”了一声,他有不好的预感。
预感应验了,他惊恐地看着妹妹拿着剪刀,在庭院利落地剪下几根长度粗细和铅笔差不多的枝干,然后拿打火机点燃一头。这几天天气都好,枝干干燥,一点就着。火起来后蔻蒂用力甩了甩没把火甩灭,四处看了看直接按灭在地上。即使冬日也养护得翠绿的草地突兀地出现一个黑点,让人想看不见都难。
蔻蒂拿起烧糊了一端的木枝在纸上划拉,出现了一条断断续续的黑线,虽然不太顺畅,但是能写!烧过的树枝能写字,这还是她跟研磨、小黑一起去露营的时候发现的。
一边是爷爷最爱的花草,一边是他最最好的妹妹,真田弦一郎心里斗争了一下,心里的天平一刻不停地往后者偏去。不久几根树枝嘛,少了点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