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的笑容僵硬,企图用理论说服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人籍:“只需要通过让对手在接球时产生一定的视觉疲劳,和用高于对手的实力进行施压就可以做出‘视觉剥夺’了。”
“是呀妹妹,这是超厉害的网球技术才不是妖怪的法术。”
“……”看着真田弦一郎习以为常的态度有栖川蔻蒂陷入沉思,她不中了。
搞毛啊!就算再想一百次,“视觉剥夺”这种技能也不符合科学!
教练找上蔻蒂邀请她进俱乐部的时候,她就是缩在墙角这副郁郁寡欢的模样了。跟猫又教练一样,搞运动的人就是一看到人才就控制不住自己。
蔻蒂从阴暗处缓缓抬起头,悠悠地问:“你觉得幸村的‘视觉剥夺’怎么样?”
教练还以为她是受不了输比赛的打击,和蔼地鼓励道:“这种必杀技不是一时半会能练出来的,你基础好,只要勤加练习肯定能钻研出来。”
“所以,你也觉得‘视觉剥夺’这件事很正常。”
“?”
“呜哇哇哇哇哇——”
有栖川蔻蒂拉开了嗓子,哭得好大声,响到其他路过的教练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边了。
好过分的大人,都不来安慰安慰她,她好想研磨,好想小黑,好想离开神奈川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