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害羞地选择了妹妹这个称呼,家里其他人都可以叫妹妹的名字,但只有他可以叫妹妹!
选择完,真田苦恼地思考妹妹的问题,上一次他或者其他师兄们迟到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在真田道场,这种事可不常见。
“祖父应该会大喊一声‘太松懈了!’然后把训练翻倍让你今天完成吧。”真田弦一郎绘声绘色地模仿了一段。
“那有什么不去的办法吗?”
“没有。”男孩的声音斩钉截铁,显然是经验所谈。
有栖川蔻蒂痛苦地在地上蛄蛹,从被子里挤出来,一点点把自己挪到门口,可怜兮兮地朝真田弦一郎伸出一只手:“哥哥,拉我。”
“嗯!”小真田眼睛发亮,激动地拉起蔻蒂。
她叫我哥哥诶!命给她!
有栖川蔻蒂像一只幽魂,恍惚地飘在精神奕奕的真田弦一郎后面,从洗漱间飘到餐厅,又从餐厅飘到了真田宅道场的更衣室,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小号剑道服坐在道场外的缘侧上坐禅。
旁边的大真田和小真田都腰板挺直地盘腿坐着,眼睛闭上一身不吭,跟神社外面的石像没什么两样。
稍微还是遵守了一点基本科学的啊,如果刚吃完早饭就要开始跑跑跳跳,她真的要闹了。
有栖川蔻蒂安然地往柱子边挪了挪,学着他们跪坐着,然后靠上柱子闭上眼睛随着进入了梦乡。饱食过后最好睡了,就是缘侧稍微有点冷,即便因为冬日关上了挡雨的木门,也能感受到从缝隙中渗入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