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本贵行拆下黑车撞下来的保险杠,当作竹剑和绑匪周旋时,单纯的切原赤也和早慧的有栖川蔻蒂正蹲在一边嘀嘀咕咕说得很开心。

蔻蒂虽然是一个注重逻辑,热爱推理的小女孩,但她对超乎逻辑和自然的东西格外有兴趣。切原赤也因为崇拜,有栖川蔻蒂因为好奇,两个人也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地聊了起来。

“你的毛一直是这样的吗?”蔻蒂好奇地凑过去,她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卷的头发。

她的头发是直直的,研磨的头发也是直直的,小黑的头发是炸炸的,没有一个是像他这样的,难道这是妖怪特有的形态?

“你也不喜欢我的头发吗?姐姐老是嘲笑我,她可讨厌了!”小切原平时没少因为头发被嘲笑,说到这个他难过极了。

哦,原来妖怪的毛发变成人时就是头发,和人类构想中的情况差不多。

“如果你让我摸一下的话,那就喜欢。”

切原赤也不懂什么叫道德绑架,乖乖地把脑袋凑过来,像一只卷毛狗。

蔻蒂一点没有骗傻子的负罪感,用手拉了拉卷毛,又放到头顶揉了几下。看起来像泰迪,摸起来也像泰迪,软软滑滑的,所以卷毛妖怪是狗妖吗?鸦天狗?

“你的族人来了。”警车呜呜地开过来,从警车上下来的不光有神奈川县警,还有一个卷毛阿姨,和一个顺毛绿眼的叔叔。跟假夫妇不同,他俩一看就和切原赤也有血缘关系。

“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