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占了一点巧合,不算完全是自己推理出来的,但是人的一天要见几百上千陌生人,能在这之中透过一个背影认出,森本贵行的记忆力不容小觑。

两人就这样玩起了一种特别的游戏,不紧不慢地玩了几个小时,森本贵行总算哄得蔻蒂叫自己贵行哥哥。

等等,几个小时?

有栖川蔻蒂猛地抬头,他们刚才是不是因为对一辆车的车主身份争辩不下,就跟着它走了一段,现在……还是去神奈川的方向吗?

森本贵行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即使是在开着暖气的车内,也感觉一滴冷汗顺着脖子划过了背部。真田老师要是知道他自告奋勇去接人,结果把人带没了,肯定得拿着著剑抽他屁股。

“你想吃什么?快过圣诞节了,哥哥带你去吃肯o基好不好?等会打电话你就跟真田老师说我带你出去玩了,晚点送你回去……”他企图用小孩最爱来“贿赂”蔻蒂给他背锅。

蔻蒂没听到他在说什么,板着一张小脸扒在窗户边上看:“往左边靠,那辆多摩牌照的车不对劲!”

“什么意思?”嘴上问着,手下一点没犹豫,森本贵行慢慢靠过去,看到驾驶座上是一个中年男人,后座坐着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女人以及一个头发卷卷的小孩。

“什么情况家长需要一直用手压着小孩的脑袋,从我开始观察到现在,唔……十分钟了。”

森本贵行没想明白:“不知道,你认为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来卷的基因遗传不是百分之百,所以不能倒推出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啊,你看,那个小孩又在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