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骄傲地仰起头告诉老者:“有栖川蔻蒂,是一个侦探!”

蔻蒂这半年的努力不是没有效果,放在以前,这句话可能砸下去溅不起一滴水花,但现在,却能得到手冢国一讶异的眼神。

“丰岛无头杀妻案?”

“嗯!是我抓住柏田义纪,找到头颅的哦!”

“平河银行抢劫案?”

“也是我告诉目暮伯伯银行内情况的哦!”

听过这些案子当然不能让手冢国一刮目相看,他当时看报纸时就知道了这两起案子是一人所破,但那会只当是无良媒体炒作,还狠狠批判了一番。可能说出案件细节,多少证明这不算空穴来风。

“……过来,你给我讲讲。”

有栖川蔻蒂讲故事实在不算有意思,十句里面,九句是自我吹嘘,剩下一句才是事情经过。手冢国一头疼地从中找出有效信息,梳理了一遍,惊讶地发现,报纸上的神童之名还真是名副其实。

对于这种聪明过头的破案人才,手冢国一自然珍惜,被逼迫的郁闷立刻转变为欣喜,盘算着要不要正式收个徒,然后下次钓鱼的时候去真田那老东西那炫耀一下,让他羡慕得吃不下睡不着。

小树不修不直溜,手冢国一虽然见才心喜,但他到底当了这么多年警察,眼光毒辣,能看出有栖川蔻蒂的才智,自然也能看出她的缺点。情感淡薄,对于不在乎的人,她的眼里只有正邪,没有折中区域。法与情是共同存在的,而有栖川蔻蒂现在只认法律。

“明日起,你便来我家里学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