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田义纪一出手她就知道要抓哪,一铲子拍过去打在他的手面上,不说能给他打废了,但绝对很疼。
而且有栖川蔻蒂嘴上也没闲着,一句一句地搞他心态。
“清枝姐姐的日记你看到了对吗?”
“知道她不在乎你出轨,叔叔有什么想法?不甘心?还是没面子?毕竟自以为是报复的背叛,在清枝姐姐那完全不值得关心呢~”
“你还挺谨慎的,把刀丢了,房子也全部清理了一遍,警察来还真找不到什么血迹,你完全可以说对埋在家里的头颅不知情。”
说到这里柏田义纪的表情似乎有些得意,他也是这么想的,缺少凶器以及找不出第一案发现场,都是他脱罪的可能。
“不过叔叔你还是不够细心,连自己的妻子得了尿毒症都没发现。否则我们也不能”
“……什么?”
柏田义纪有些懵,但蔻蒂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立刻施加压力:“柏田叔叔,砍下她的脑袋的时候流了很多血吧,就算是时候洗过好几遍,把衣服鞋子都扔掉还是感觉指缝间有血在流淌……”
与稚嫩可爱的声音截然相反的过于恐怖的话语产生一种强烈的反差,让柏田义纪冒出一身冷汗。
“不过多亏了叔叔你不知道啦,否则我也不能因为尿毒症患者血液呈酸性这一点判断出你把头埋在了绣球花底下,粉色的绣球花遇酸变蓝,从代表幸福美满变成了背叛,真是好巧哦!”
魔鬼,这孩子是魔鬼。柏田义纪觉得可怕极了,加上自己每一次出手都被预判到,压力成倍增加,明明只是一个小女孩,却像面对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