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掌握的知识还不完善、精准,但蔻蒂仍能从同伴的描述中感到这位清枝姐姐的奇怪之处。她默默记下,准备晚上问一下春生法医。
听到孩子们要去拜访柏田清枝,孤爪太太准备了些慰问品让三个孩子带上,可没一会他们就拎着东西回来了。
“怎么了,没有见到清枝吗?”
“我们没有进去,清枝姐姐说要睡觉。”
孤爪妈妈捧着脸,担忧地碎碎念道:“真不知道这是得了什么病,上次见她只说有些腹泻,怎么就严重到出不了门了。我这绣球花粉的粉绿的绿,还想让她帮我养回蓝色呢。”
这是知识盲区,有栖川眼睛发亮地问:“花还会变色吗?”
听到蔻蒂开口,研磨就自觉地后退一步,戴上卫衣的帽子挡住自己。千万不能给他妈抓住了,不然就被听上几个小时对她爱花的赞美。
孤爪妈妈把扫兴的儿子拱到一边去:“是呀,来来来,阿姨带你去看看新买的无尽夏,可好看了,等会搬几盆回家。”
“阿姨,我养不活的。”
“这有什么要紧的,咱们又不是为了繁育了去卖的,能因为欣赏它的美丽而心生喜悦,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有栖川蔻蒂小手拍得啪啪响:“哇——阿姨你说话就像寺庙的和尚一样,有,唔……有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