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说看,你怎么偷懒了?”
蔻蒂绕着猫又育史转了一圈仍旧没有发现他的两条尾巴,失望地哼哼,不想搭理他。
猫又教练低估了现在小孩的个性,不知道该怎么哄她。黑尾还是挺喜欢他的,主动帮猫又育史询问蔻蒂。
“很简单哒,小黑每一次都是瞄准最高点起跳的,而我是每一次都是等球落下后才开始跳,用手把球抬过去,稍微站远一点就可以做到了。”
猫又育史重新打量起这个古怪的小女孩。
她刚才所说的技巧并不是有多精妙,许多个子不高、弹跳能力欠缺的排球手都明白。可难就难在一个没有排球基础,完全没接受过训练的小女孩居然能自主想到这一点。
他或许能见证一个排球天才的诞生,这对一个几乎将整个人生放在排球事业上的男人是一件无法比拟的大事。
猫又育史感到喉咙干涩:“你叫什么名字?”
天才是真天才,但不是排球天才。
蔻蒂绷住小脸,警惕地看向猫又育史:“我妈妈是警察,她不让我跟陌生人说话。”
“我们不是陌生人了,你看,我刚才是不是还教你打排球来着?”猫又育史循循善诱。
可惜蔻蒂不买账:“你笑得好奇怪哦,到底想做什么?不说的话我报警了。”
“等等等等,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学排球,我觉得你有望成为一个世界级的排球手。”
蔻蒂一点都没考虑,果断拒绝:“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