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

“那你为什么用手戳我?”

“不是你戳了我一下吗?”

两人小声地快速对话完后后背同时升腾起一阵寒意,恐怖片中最可怕的情节,不是当成自己一样信任的队友是内鬼,而是走着走着突然多出一个人来。

一瞬间对未知的恐惧战胜了劫匪的威慑力,两人惊恐后退,四肢着地,向后连滚带爬撤退了三米,就连被束缚住的双手也没有影响他俩的发挥。

恐惧与好奇总是并存,即便心脏已经快要从喉咙口跳出,但研磨和黑尾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一张圆乎乎,鼻头上沾上了黑灰的“花猫”脸从他们挡住的通风口冒了出来。昏暗中,女孩笑起来时的眼白和牙齿格外显眼,配上凌乱的头发和灰扑扑的白裙子,显得又可怜又可笑。

“我回来了!”

此时此刻,研磨读懂了女孩的口型,耳畔似乎听到了烟花炸开的声音,大脑和心脏被她过于璀璨的笑容击中。年仅六岁的研磨不懂这种异样的感觉是什么,只是脑子里回忆起刚才女孩冗长复杂的自我介绍。

他的记忆力很好,现在还能回忆起惊慌下听到的每一个词。

“我叫有栖川蔻蒂,有栖川是有栖川有栖的有栖川,蔻蒂是寇蒂莉亚葛蕾的蔻蒂,妈妈喜欢看侦探小说所以给我取了一个奇怪的名字,你们可以叫我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