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好麻烦。
于是年世兰盼着胤禛过来的想法落空。
她枯守着宓秀院直到天明。
沛茵是个很体贴的人,每次谁受了掌掴之刑后,在对方脸消肿之前,她就会免了对方请安。
所以年世兰其实也不用来正院请安。
对此,年世兰松了一口气。
然而她这口气松早了。
因为娘家的回信到了。
信厚厚的一打,前面是年羹尧竭力安慰她,而后面就是年羹尧苦口婆心的劝诫年世兰一定不要招惹沛茵,年家根本不是富察氏的对手。当然了,他也是无法为她做主了。
年世兰傻眼了。
这是从小把她当眼珠子宠爱的二哥啊!
王爷明摆着不站在自己这边,如果二哥也不站在她背后给她依靠,那她,那她也只能偃旗息鼓了。
年世兰含泪拿起沛茵新送的一本府规一个字一个字的研读,生怕自己不小心落下一个字,出了差错。
自这一日后,年世兰再也不敢嚣张到沛茵面前,对着沛茵永远毕恭毕敬。
对胤禛的感情也远不如上一世那么热烈。
和王府大多数人一样,人来了她高兴,人不来她也能过好自己的日子。
康熙五十一年十一月十六,皇上告祭天地、太庙、社稷,正式废黜胤礽太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