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道:“妾身都看过了,王爷放心。不过,福晋打理这么大一个亲王府不觉得累吗?王爷不想让人帮帮福晋吗?”
胤禛果断摇头,“不!福晋不累。这件事不要再提,赶紧睡吧。明日一早你还要去给福晋请安。若是迟了,后果会很严重。”
年世兰撇撇嘴,能有多严重?她才不信!
一大早,送走了去上朝的胤禛后,年世兰就直接睡了,睡之前还吩咐颂芝不用着急请安,什么时候她睡醒了,什么时候再说。
这就是想给沛茵下马威的意思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当所有人都在请安时辰到达的时候,却依然没有年世兰的影子。
沛茵毫不在意的摆弄着自己新染好的指甲,等到身边的一炷香燃尽,沛茵才抬起眼,冷声吩咐道:“怡书怡画去吧。”
二人应是后,便带着一大群人去了年世兰的宓秀院。
没办法,谁让年世兰是将门虎女的,为了以防万一她不得出动多一点人,才好一举将她拿下。
宓秀院里,年世兰刚刚从床上起来,正打着哈欠呢,就听见外头闹闹哄哄的。
年世兰一脸不悦,“颂芝,你去外面瞧瞧,外面在闹什么?”
颂芝忙出门去看,见到门外站了一大群人,她蹙着眉,看着为首的怡书怡画:“你们是何人?这是我们年福晋的院子!还不快赶紧出去!”
怡书:“年侧福晋无故请安迟到,触犯府规第四条。我等奉福晋之命带年侧福晋去正院行刑!还请姑娘即刻请年侧福晋出来,不然休怪我等硬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