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是个擅长隐去情绪的人,他忙抛开其他想法,笑着拿起桌上的两杯酒,一杯递给沛茵,一杯自己拿着。

“福晋,咱们该同饮交杯酒了。”

二人双臂交叠,好不亲密。

胤禛不像胤祹,他自小被养在苏麻喇姑身边,天然失去了皇位竞争的权利,他可以不把沛茵放在眼里,因为他不在乎龙椅。

可胤禛不一样,现在太子地位稳固,他便是有想法也只能隐在心底。

不过哪怕只是为了在前朝站稳脚跟,他也要尊重沛茵这个福晋。

因此这一晚自然是一夜旖旎。

皇子大婚有三日婚嫁,不过他们还是起了个大早,胤禛对她道:“皇阿玛早朝至少要一个时辰,等皇阿玛下朝后你我进宫去给皇阿玛谢恩。”

那么在进宫之前,沛茵就可以见一见后院的人了。

胤禛也有这个意思,他想早日将中溃交给沛茵。

沛茵这辈子不打算再忍气吞声,其实她上辈子也没有,不然也不会算计的胤祹绝嗣。

只是她这辈子想活得更痛快些,她有富察氏一族撑腰,哪怕胤禛是未来的皇帝,她也没打算在他面前卑躬屈膝。

该有的体面她要,该有的权利她也要。

有些规矩在第一天就应该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