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做的她认就认了,可不是她做的她凭什么认。

于是皇后挥退了所有的下人,隐去了富察老夫人的部分,将朱砂案原原本本的始末都讲给了慧贵妃听。

慧贵妃大惊,“什么?!竟然是嘉嫔和素练?臣妾还以为是皇后娘娘的吩咐,这才照着素练的意思办,这个素练,岂非是拿您的皇后身份当枪使?!”

皇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若不是本宫偶然发现素练和嘉嫔偷偷见面,心生怀疑,还不知道她们会背着本宫做什么呢!嘉嫔为了一个贵子的名头,真是什么都敢做!”

慧贵妃疑惑,“臣妾以为素练对娘娘忠心耿耿,怎么她还听信了嘉嫔的?”

皇后也是后来才查到素练的额娘需要人参滋养的事,就将这个也告诉了慧贵妃,“除了高丽参的原因,素练也实在愚蠢,嘉嫔说是为了本宫好,素练就信了。她也不动脑子想想,玫嫔仪嫔是什么家世,本宫又何必担心她们生下贵子。若是非要有贵子出生,本宫巴不得是她们生的。”

慧贵妃顺着皇后的思路想下去,觉得她说得实在有理,顿时觉得羞愧不已,“皇后娘娘,是臣妾自作聪明,听信了素练的话,这才对玫嫔仪嫔动手。臣妾实在是,实在是……”

皇后也没想到,慧贵妃竟然如此听“她”的话,说让她害皇嗣她就去害了。

对于慧贵妃这样全身心的信任,皇后觉得她也应该对慧贵妃有所补偿。

这么些年因为那只镯子,贵妃一直没能有子嗣。

反正她已经不能生了,二阿哥的身子又是这个样子,她还管别人生不生阿哥做什么。反正不管是谁的阿哥登基,她都是母后皇太后。

于是皇后就决定,等慧贵妃回宫后,就让人悄悄地将镯子里的零陵香取出来。

想到此,皇后对慧贵妃道:“如今后宫的嫔妃不多,皇上又没有选秀的意思。你若是想要抚养皇嗣,可以选个能拿捏得住的宫女,来日这宫女有孕,本宫会请示皇上,让你抚养皇嗣。”

慧贵妃顿时惊喜地瞪大了眼睛,“真的吗?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