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缠着皇上,逼他答应在他绣好下一个香包之前,皇上必须要每日都佩戴。

如此,香包里的香料,和百合花里的香料相结合,才有了催情之效。

如今那只百合也被花房的奴才们换成了新的,等一会儿请安结束,安陵容给皇送新的香包,最后一丝证据也没有了。

其实安陵容压根不知贞淑懂医术,但就是这么凑巧,她原本想让皇上动情失控,弄掉嘉嫔的孩子,却意外的离间了这对主仆。

给了她接下来计划的可乘之机。

安陵容可不会像余莺儿那么傻,日日将药包送进去,给人留下把柄。

安陵容甚至都没有买通启祥宫的人。

她只是让人替换了给嘉嫔包安胎药的桑皮纸罢了。

新的桑皮纸被夹竹桃汁水浸泡过,便是已经干了,也会在药材上沾上部分夹竹桃药性。

接下来就只用等嘉嫔的好消息了。

不出安陵容所料,嘉嫔本就动了胎气,又一日三顿的喝着沾了夹竹桃汁液的安胎药,不过才过去六日,嘉嫔就小产了。

请安之时慧贵妃故作惋惜的样子,“真是可怜见的,听说是个成了形的男胎,就这么没了。”

慧贵妃和嘉嫔虽然同属皇后阵营,可慧贵妃为人骄傲,并不把嘉嫔放在眼里,她会平等地看后宫除了皇后以外所有人的笑话。

慧贵妃是看笑话了。

皇后却是倒霉了。

因为后宫接连折损了三个皇嗣,昨日傍晚太后特意把她叫去了慈宁宫训斥了一番。她拖着一身疲惫好不容易回到长春宫,又等来了皇上的冷脸问责。

所以这会儿皇后的面色并不好,她道:“行了。嘉嫔小产已经查出是中毒所致。本宫已经吩咐人搜查各宫,若是查出谁谋害嘉嫔和小阿哥,本宫和皇上太后必不会轻饶!”

安陵容闻言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