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其他嫔妃都不免为温宜公主松了口气,唯有魏嬿婉疑惑地问:“温宜公主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江慎答:“没有。”

皇上见魏嬿婉蹙眉不解,就问:“你想到了什么?”

魏嬿婉道:“皇上,并非臣妾故意诅咒温宜公主。是臣妾知道,慎嫔最为疼爱温宜公主,听闻白日里的时候都是慎嫔亲自照料温宜公主的,唯有晚上,温宜公主才会住到东配殿。臣妾是想着,若是慎嫔日日接触这些有毒的炭盆,那温宜公主也应该中毒才是。若是温宜公主身子好好的,那就说明——”

敬贵妃立马接话道:“说明慎嫔的炭盆只有晚上才会出问题!”

魏嬿婉点点头,“敬姐姐和妹妹想到一块去了。”

沈眉庄:“这就奇怪了,这人若是有心害慎嫔,为何白日里不下毒?莫非是顾及着温宜公主的身子?”

一直没出声的欣嫔冷哼一声,“此人如此歹毒,又怎会因为温宜公主就不下毒。除非她是想要温宜公主!”

她此言一出,一时间敬贵妃和一直没吭声的端妃竟成了最有可疑的对象。

毕竟谁都知道这二人都盼着抱养一个孩子,不然也不会在她们各自的宫里都安排了位份低微的答应常在。

敬贵妃忙道:“皇上,臣妾没有。臣妾发誓,此事若是臣妾做的,就天打雷劈,叫臣妾不得好死!”

皇上也不觉得是敬贵妃做的,从方才敬贵妃的种种表现来看,她是不知情的,而且也是在努力分析着,想要查到幕后黑手的。

端妃也终于出了声:“皇上,臣妾虽然喜欢温宜,可臣妾也知道,温宜大了懂事了,若是臣妾做下这等去母留子之事,温宜怕是就要恨死臣妾了,又怎会愿意做臣妾的女儿。”

皇上点了点头,道:“朱砂一物,并非罕见。只要喜爱作画之人就都可以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