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拂了拂自己的耳坠，温柔浅笑，“皇上以为皇后是如何想起来给你下棉籽的？说来皇上该感谢臣妾才是。若不是臣妾，皇后还会继续对你的子嗣下杀手，就像她这么多年害死了潜邸后宫那些数不清的孩子一样。多亏了臣妾的提醒，皇后才想到对你下手，如此后宫也不就不会多出有孕的女人了。

哦，对了，还有定答应。臣妾为了管理好后宫，四处都安插了自己人。在发现定答应与慎贝勒相处暧昧的时候，是臣妾削减了后宫的人手，为这对有情人创造了私通的机会。只可惜，老天看不过他们这对有情人，两人双双殒于你手。”

“你…毒妇！”

“比起手中沾满鲜血的皇后，还有眼睁眼看着皇后残害皇嗣还为其扫尾的太后，臣妾实在担不得毒妇的称号。”

“来人！苏…苏…培盛……”

“皇上还不知道吧？苏公公如今人逢喜事精神爽，臣妾帮他找到了他早逝兄长一脉留下的小孙子。如今那孩子已经过继到了他名下，成了他的亲孙子。苏公公现在一闲下来就要回家含饴弄孙。这会儿怕是在哄小孙子午睡呢。”

“贱人！夏…夏刈！”

“皇上也该知道一朝天子提朝臣，夏刈是皇上的人，弘昡可不想用。于是就换了粘杆处的首领，皇上想见他吗？”

“你——”皇上想要说什么，却因为附子的作用，眼下已经没了力气再开口。

“皇上累了，还是睡吧。睡一觉，就什么烦恼都没了。”攸宁像哄着幼时的弘昡一样温柔的拍着皇上的被子，嘴里还哼着哄弘昡睡觉的曲子。

皇上听到攸宁的哼唱，不知不觉就掉了眼泪。

攸宁只当看不到，继续唱下去。

等皇上撑不住闭上眼沉睡后，才站起身。

深深看了皇上一眼后，攸宁便回了承乾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