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今日的一切都是攸宁计划好的。

她不想出席宫宴,却又没有推却的理由。

同时又想除去秋霜,再安排一个底子干净的人进来,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小李子早就得了吩咐,所以叫来的太医也不是别人,正是看顾攸宁这一胎的康松年。

路上小李子都交代好了,让康松年来了该说什么。

故而在康松年诊过脉后,他蹙着眉道:“小主应是受了不小的惊吓,这才胎动频发,有了小产之兆。小主最好从即日起就卧床养胎,待出了月子后方能走动。微臣这就去为小主开药。”

说完就去旁边奋笔疾书去了。

为了谨慎起见,康松年开得确实是保胎的药。

攸宁也会让人按时煮,只不过不会服用就是了。

“小李子,你速速去将此事禀明皇后娘娘,就说我今日不能赴宴,还请皇后娘娘见谅。”

小李子早就知道攸宁的计划,现下时机一到就照着她的计划演下去。

小李子急急忙忙地跑出去,一出钟粹宫的大门脚步却又慢了下来。

他等啊等,等到亲眼见到皇后的暖轿离开景仁宫的大门前往乾清宫的时候,才快步赶去景仁宫。

到了景仁宫大门,门口守门的侍卫听见他要求见皇后后,就直接告诉他皇后已经去赴宴了。

那既然皇后不在,他自然要去找皇上做主了。

一般来说,嫔妃有事应该先禀明皇后,然后皇后再决定是否要去禀明皇上。不然每个嫔妃一有事就是找皇上,要劳烦皇上亲自处理后宫事务的话,皇上还需要皇后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