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心头一紧,以为她发现了什么,就听她说:“说不定喝了妹妹的参鸡汤,明日姐姐的病就好了。姐姐病了一场,心里憋闷,很想去外面透透气。妹妹,若是明日姐姐好了,就邀妹妹一起去花园里散步可好?”
攸宁松了口气,莞尔一笑道:“那是自然!”
待从这回去后,映雪立刻递上牛乳。
攸宁也顾不得什么仪态规矩直接大口大口的喝起来,喝了足足四盏牛乳后,就开始大吐特吐,给自己诊脉确定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拔下手臂上的银针。
其实刚才她喝得非常少,便是不喝牛乳不用银针赐穴,顶多也就是头晕恶心几日也就没事了。
现在她做了这些准备,自然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只是凝霜和映雪还在担忧着,她们还劝说她再喝几盏,攸宁可喝不下去,就让她们把剩下的用了。
这一晚碧水院主仆三人心里都不平静,不知过了多久才入睡。
第二日一早,攸宁还在睡着,就听碧水院里的洒扫丫鬟急慌慌地来报:“小主,出事了,大格格昨夜犯了心悸去了。”
攸宁这会儿还在床上没起呢,她被子底下的手用力地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两行清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怎会如此?昨夜我去看望姐姐,姐姐明明还好好的!我不信,定然是你听错了,我这就去看望姐姐!”
凝霜和映雪急忙将她拦下。
凝霜:“小主还未梳洗,哪里能出门。不如让奴婢先去替小主看看,映雪你来伺候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