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我的天使,我的养父,我亲爱的玫瑰。
司容睡了三天,某些程度上讲,他的酒量确实比汤姆好得多。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看见办公室简单的天花板时,已经是一个轻松愉快的周末了。
校园很安静,比往常安静太多,没有学生们青春吵闹的呼喊,没有图书馆里书卷翻飞的哀嚎,甚至没有老师们窝在壁炉边,捧着威士忌,带着无奈的教学心得。
当然也不太安静。
司容轻轻蹙眉侧眸,看见搬了把扶手椅在他床边,安静捧着书的黑发少年。
为什么说是捧着书呢?
也许在他没有醒的时候,汤姆是在安静地看书,可似乎,在他睁眼的那一瞬间,少年的视线就敏锐地投射过来,专注地看着他,好像在看什么独一无二的珍宝。
这眼神看的司容动作一滞,几乎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他们相望,没有言语,可视线中暗藏的什么东西,却让司容的心滚烫起来。
他轻轻抿唇,随即带着笑问,“你怎么在这里?”
汤姆收起书本,起身坐到床边,垂眸俯视着他,探手到他耳侧,为他理了落在脖颈的发丝,也不答话,只是笑着说,“你的酒量也不太好。”
那只手落在颈侧,勾动发丝间难免触碰到颈间脆弱的命门,可司容竟然没察觉出什么威胁,只感觉到难以言喻的暧昧。
可躲避太刻意,他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躺好。
或许,他唯一可以做的动作,就是将少年的手移开。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随即坐起来,半靠在床头,将锦被往上扯了扯。
汤姆露出一丝得逞般的笑意,伸手帮司容拢了被子。
司容能听见他的心跳,是少见的、平稳中带着欣喜的跃动,又似乎带着什么悲伤,轻轻坠着,让心跳也快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