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了广袖,抬步而去。

汤姆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那人有些纤薄的背影。

这人拒绝了。

他如是想,心底有些失落,却又更加坚定了决心。

那之后的大半个暑假,他又到处乱跑,搜集霍格沃兹创始人的宝藏,或者联络纯血、巩固沃尔普及骑士团。

安斯艾尔十分八卦,询问最近他和司容的进展。

汤姆看他一眼,捻了捻手中的酒杯,“安斯,我没办法动摇容的节奏,更遑论打破他的心防,让他心甘情愿说些什么。”

安斯艾尔毫不意外地点头,“果然如此。”

他顶着那头挑染的灰粉青三色的头发,看起来有些跳脱,思考的时候却颇有一种游离于世的智者风范。

“这样啊,主人,那你就只可能在司教授喝醉,或者他意识不清的时候有可乘之机了。”

汤姆轻轻摇头,“容的嘴很严。”

安斯艾尔怔了一瞬,随即大笑起来,“主人,我又没让你用什么正常手段!面对司教授这样的人,你永远不可能听到他亲口告诉你那些难言的过往。

“——就连您和马尔福获知司教授的寥寥过去,都甚至是司教授让别人告诉你们的。”

“主人,您是怎么回事?爱情冲昏了你的头脑了吗?可以走捷径的话,你为什么一定要等司教授心甘情愿?”

在汤姆即将发怒之际,安斯艾尔终于停下了他疯癫的笑,解释道,

“我是说,用点手段。比如说——”

他顿了顿,看着抵着自己脖颈的紫衫木魔杖,张狂地笑了笑,抬头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说完了剩下的话。

“比如说,摄神取念。

“尤其是,在他喝醉之后——你完全可以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