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认为汤姆不会认真上课。

邓布利多笑着问,“所以,谁能说出除你武器和昏昏倒地咒语原理的异同?”

出乎意料的,汤姆举起了手。

邓布利多一愣,点名道,“里德尔先生。”

汤姆满脸平静地说,“这两个咒语,本质上都是将魔力作用于一点,打断巫师的魔力流动。

“但除你武器将打断点放于魔杖,目的是使巫师无法施咒,昏昏倒地则将打断点放在巫师身上,目的是在暂时截断巫师体内的魔力流动。”

邓布利多颇有些感慨地看着他,赞叹道,“非常好,里德尔先生。斯莱特林加五分。”

汤姆在众人有些意外的目光下坐下。

他轻轻垂眸,拿起一边的羽毛笔,开始做那些他早已学习过的知识的笔记。

这样代课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

眼见冬去春来,城堡里的树木都焕发新芽,司容还没有回来。

汤姆不由得升起一丝焦躁。

他因为那个梦,不敢暂时直面司容,但这绝不代表他想要这辈子都见不到司容。

司容……

他怎么还不回来?

汤姆有时候都以为,这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而斯拉格霍恩还十分没有眼色的过来邀请他参加鼻涕虫晚宴。

他更加焦躁,表面上却温和有礼地拒绝了,随即忍耐不住,敲响了邓布利多办公室的大门。

“教授。”

邓布利多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惊讶地问,“汤姆,有什么事情吗?”

他看了眼时间,询问道,“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在霍拉斯的宴会上吗?他一向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