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容几乎有种自己被当成礼物的错觉。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汤姆的肩膀,嗓音有些沙哑,“汤姆,时间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汤姆只觉得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自制力突然变得如此薄弱。

他几乎是用力地把自己从司容身上扯了下来,留恋不舍地道了晚安,这才有些磨蹭地挪回自己的房间。

司容失笑,看着他进了房间,转头看向餐桌上没来得及收拾的、几乎贴在一起的两副碗筷,有些忧虑地轻轻蹙起眉。

太近了……

似乎,越来越牵扯不清了。

在司容对此表示担忧的时候,汤姆却早已心满意足。

他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忍不住来回翻看,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将纱衣宽下,细心叠好放在床头。

看啊,司容总是能给他及时送来他需要的东西。

这个念头混杂着他尚未自知的混乱情愫,让他的眼神愈发柔和,柔和到不像是汤姆·里德尔。

至少阿布会认为,他的灵魂被什么别的东西替代了。

汤姆轻轻一哂,安静地躺在床上,至凌晨才陷入安眠。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穿着一身浅丁香色的东方长袍,领口和袖口印绣的银色玉兰若隐若现。

那人在玫瑰丛中漫步,坐在花丛正中间的圈椅里,品着极好的红茶,吃着不太甜的东方糕点。

此时,一个高大英俊的黑发少年走到他身后,轻轻在背后拥住了他,骨节分明的右手抬起美人的下巴,附身攫取一个永不止息的吻。

美人乖顺又温柔,任他扣着腕脉,任他捻着脖颈,被撩拨得面泛飞霞,耳坠红痕。

……是司容。

汤姆忍不住,轻轻扯开了美人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