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容轻轻放下了心。
……也许是他想多了。
他露出温柔的笑,“嗯,那边忙完了,就提前回来了。你在招待朋友吗?”
他看向沙发区,这才发现阿布也坐在那里,甚至就坐在汤姆身边。
这样一眼看过去,马尔福分明金光灿灿。
……他刚才竟然没看见。
阿布见他看来,露出一个有些扭曲的嫉妒笑意,起身反抗似得捧起酒杯,遥遥对他举杯道,“教父,欢迎回家。”
司容又开始头疼了。
他似乎明白,阿不思看着盖勒特和阿不福思每天闹腾的心情了。
可眼下,他只能露出温平的笑意,对旁边的小蛇们轻轻颔首,简单安抚道,
“既然如此,你们先招待朋友吧,我去书房处理些事。”
阿布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几乎有些委屈和冰冷。
他捧着高脚杯的手几乎要把那纤细的杯柄催折,另一只手攥成拳背在身后,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骨节泛出惨烈的白。
司容不禁顿了顿。
那是他很熟悉的心跳声,是孩子们对于他人过于亲近自己父母的……嫉妒。
一会叫阿布来谈谈吧。
他如是想。
也许是小蛇们察觉气氛的不同,没再说几句话,就纷纷识趣地告辞,留下汤姆和阿布各自翘着二郎腿坐在相邻的扶手椅里,静默无言。
半晌,阿布冷冷地笑了一声,开口道,“教父真关心你啊,里德尔。”
汤姆斜斜地对着他抬起眼睛,笑着——几乎带些挑衅的意味——说道,“是啊,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