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良久,似乎想吐露今天在冈特家族外遭遇的羞辱,又好像想质问这人为什么不用饭,却最终只是轻声说,“我看你今天没吃东西。”
司容抬眸看他,又转开眸子,轻轻笑了笑,“嗯,今天没顾上。”
……他到底不忍让这孩子难过。
可他也不能放任自己沉入这荒谬的动心之中,于是说道,“汤姆,我看你最近很忙,也不在家里用餐……恰好,最近阿不思邀请我去一趟奥地利,我们有事处理,你就不用费心为我烹饪了。”
他顿了顿,抬手拍了拍汤姆的肩,“好好休息,不要让我担心。”
汤姆更沉默了。
他凝视着眼前的东方教授,询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司容垂眸浅笑,平静地说,“开学之前。”
汤姆的心脏沉落下去。
这人离开,确实更方便他行事,可是……
他抬眸,将双手背在身后,无声地攥起了拳,却扯出一丝笑意,“好。”
燥热的夏日遮盖住了少年的行动,聒噪的蝉鸣掩盖住了长者动心。
翌日,司容去了趟马尔福庄园,跟布鲁斯特打过招呼,连汤姆都没见,就独自一人去了纽蒙迦德。
格林德沃特意摆了一桌子极甜极酸极苦极辣的菜欢迎他,还摆了和着血的肉排、滑腻腻的蜗牛。
司容:……
那些菜就连邓布利多都吃不下去。
……当然除了甜点。
他平静地放下手中的叉子,抬眸看着对面笑的得意的金色大鸟,几乎带了一丝威胁。
“盖勒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