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晚上回来的早,他甚至会给司容做好各式各样的糕点,放在糕点盒子里,免得这人什么东西都不吃。
他自以为隐蔽,因为那位东方教授最近总窝在房间里静坐,说是“修炼”的一种。
但司容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每天晚上,他都能听见寂静的安铂庄园的壁炉传来飞路粉燃烧的声音,然后是放轻了的脚步声。
但脚步声可以轻放,年轻人强健的心跳却不会随之变化。
司容总能听见,在迈出壁炉的那一刻,那孩子的心还是平稳的,却很快会加快,声音大的仿佛擂鼓。
当这孩子走入厨房时,那心跳就会变得不太规律,时而宛若战鼓擂,时而又平缓温柔地难以置信。
……这孩子,恋爱了吗?
司容这样想着,无端觉得放松的手臂变得僵直些许,心脏也传来轻微的坠落。
……什么?
他眸色微震,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臂,轻轻皱起了眉。
可他第一天看见餐桌上摆着那孩子做的早餐的画面却猝不及防地闯入他的脑海。
他当时几乎停在了楼梯上。
一阵安心又平和的喜悦自心脏缓缓漫出,仿佛回到了千年之前。
那个他有师尊关心、有师兄疼爱的天伦之时。
可是……
他深深合眸,开始想自己这荒谬的动心来自何方,最终没发现什么异样,干脆把这一切归结为这里的孩子长得太快的缘故。
汤姆都和他一样高了。
偏偏少年一向沉稳,甚至更多的是对方在照顾他,很难把对方当小孩子看。
可些微烦躁自他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