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直起身,后腰突然被手臂揽住,整个人已跌入坚实的怀抱。雪松的气息骤然将他吞没,唇瓣被不容拒绝地覆上,舌尖撬开牙关,在窒息般的吻里卷走所有呼吸。

滚烫的掌心顺着他脊背蜿蜒而上,将颤抖的身躯揉进怀里。铂金贵族睫毛颤动,呜咽声化作春水被卷入更深的漩涡。

少年卢修斯的手指顺着滚烫的胸膛向上攀附,最终无力地勾住对方的脖颈,任由铂金色发丝如帘幕垂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周围织就朦胧的光网。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场景忽然又快进了起来,光影飞速流转。

里德尔忽然懊恼地啧了一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你这招真是屡试不爽!我才反应过来,刚才又——”

顾烨之没等他说完,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耳尖腾地泛起红晕。他凑到里德尔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不知又说了些什么。

里德尔鼓着腮帮子瞪他,眼神里满是“又被你糊弄过去”的气闷,不过终究没再吭声,只是不满地用膝盖轻轻顶了顶顾烨之的腿。

四周的场景又清晰起来,床上的卢修斯猛地睁眼,指尖下意识摸向身边——床榻上再无他人。床头座钟的指针正指向凌晨一点,铜制钟摆摇晃着,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他强忍着浑身酸痛撑起身子,颈处的咬痕传来刺痒的灼痛。从床头柜里摸出魔药喝了,然后匆匆出门。

珍珠服饰店外,伊莎贝拉看着卢修斯递给两个姑娘的船票,主动提出要开车送她们。

港口的汽笛声撕裂晨雾,轮船慢慢的驶离岸边。

卢修斯望着甲板上两个雀跃的身影。帕金森向他们挥手道别,艾琳替她理着被风吹乱的发辫,两人身后的彩旗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