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伟大总会招致嫉妒,嫉妒滋生怨毒,怨毒又催生谎言。这点,你该比谁都清楚,邓布利多。”

“你把自己的所作所为称作‘伟大’?”邓布利多语气优雅,眼底却藏着一丝锐利。

“当然。”伏地魔的红瞳仿佛燃得更旺了,“我做了无数实验,或许已将魔法推向了前所未有的——”

“是某些魔法。”邓布利多平静地打断他,“仅仅是某些。而在另一些领域,恕我直言,你的无知实在可悲。”

伏地魔第一次笑了,那是一种带着睥睨的讥笑,神情里的邪恶比暴怒更令人胆寒。

“还是老一套的说辞。”他轻声道,语气里满是不屑,“可是邓布利多,我在这世上所见的一切,都无法证明你那套著名的论调——爱比我掌握的魔法更强大。”

“或许,你寻找的地方从一开始就错了。”邓布利多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怅然。

“那么,还有哪里比霍格沃茨更适合我展开新的研究呢?”伏地魔反问,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邓布利多放下空杯,坐直了身子,双手指尖轻轻相触——这是他沉思时惯有的姿态。他脸上浮起深深的悲哀,轻声道:“用燃烧的衣柜吓住你、逼你赎罪的日子,早已过去了。可我多希望……我多希望还能那样做啊,汤姆……”

那一瞬间,伏地魔的手猛地探向口袋里的魔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邓布利多只是微眯起眼睛,身形未动,指尖依旧轻轻相触,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出乎意料的是,不等任何人有所动作,整个房间突然剧烈旋转起来。四周的墙壁如消融的冰雪般向后坍塌,地面却在脚下缓缓升起,带着令人眩晕的失重感。

“你搞了什么鬼?”伏地魔的声音里第一次染上怒意,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