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擦过地面发出极轻的声响,左膝稳稳落在冰凉的地板上。接着,是右膝。
整个过程慢得像场庄重的仪式。
里德尔始终没有移开视线,从平视到仰望,黑沉沉的目光死死锁着卢修斯的眼睛,仿佛要将那片空茫硬生生灼出个洞来。
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连带着脖颈的线条都绷得紧而利落。这本该是极尽屈辱的姿态,落在这位两辈子都站在权力之巅的男人身上,却不见半分狼狈——缓慢而优雅的动作里,反而透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里德尔的视线始终胶着在卢修斯脸上,没有半分游移。他缓缓弯下腰,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冰凉的地面,撑住身体,然后极其缓慢地向前爬了一步。
那双紧盯着卢修斯的眼睛里,侵略性几乎要破眶而出,深处燃着近乎疯狂的火焰,像暗夜里伺机而动的野兽,一旦锁定猎物便再不肯松口,势要将眼前人连根带骨地吞入腹中。
卢修斯喉结微动,竟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里德尔却没有停,依旧保持着那个姿态,向他靠近。
卢修斯退无可退,跌坐回了椅子里。
里德尔已经贴到了他腿边,呼吸拂过裤料,带着滚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