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声音像一层镀金的硬壳,紧紧裹住了他。于是他早早学会了用扬起的下巴宣示不屑,用慢条斯理的语调丈量距离。举手投足间那份与年龄不符的优雅里,藏着的是远超孩童的算计,和深不见底的冷漠。

等到入学后,斯内普执掌的霍格沃茨于他而言,不过是换了个更大的舞台当王子。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壁炉永远燃着最旺的火,他的单人沙发上铺着银狐皮,低年级学生路过时连呼吸都要放轻。

他不需要亲自挥动魔杖教训挑衅者,自有捧着他的跟班替他扫清障碍;教授们看他的目光或忌惮或纵容,但无一例外的,都为他惊人的魔法天赋所折服。

他的领地从庄园一路铺展到霍格沃茨城堡,权力的滋味愈发真切。

他亲眼见过祖父阿布拉克萨斯在伏地魔面前低头时,那份隐忍到紧绷的侧脸;也目睹过反抗者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惨状。

这些画面未曾在他心底掀起半分恐惧,反倒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混沌——让他无比清晰地认准了一条法则:力量,才是这世界唯一的主宰。

他开始主动接触更黑暗、更强大的魔法,那些扭曲的符文在他眼中闪耀着诱人的光芒,仿佛在呼唤他成为它们的主人。

他的力量在暗夜里疯长。

他能创造出全新的魔咒,他能让"阿瓦达索命"的绿光在指尖悬而不落。

玩弄魔法对他而言像玩弄一只飞蛾那样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