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格林德沃在被训诫时扯松领结,像头被困的黑豹般烦躁踱步,却从不敢真正顶撞邓布利多,最终都是以他俯首认罚作为结束。
这让他愈发笃定:那个总把黑披风甩得猎猎作响的男人,不过是个被圈养的宠物。
所以当格林德沃试图教他悬浮咒时,小里德尔会仰起下巴,用黑色的眼睛轻蔑地瞥向对方——毕竟在这座邓布利多的宅院里,邓布利多才是家里的主人,格林德沃和他一样,都是在家里吃闲饭的。
直到有一次,邓布利多校长不得不长期住校主持学校的工作,没有时间照顾他,并且再三叮嘱格林德沃不能把孩子一个人扔在家里,于是格林德沃把他带去了纽蒙迦德城堡。
雪原尽头的孤堡像头蛰伏的巨兽,黑曜石塔楼刺破铅云。里德尔踏入城堡的瞬间,呼吸几乎停滞——青铜烛台流淌着幽蓝火焰,战利品陈列室里悬浮着破碎的王冠与诅咒的权杖,哥特式穹顶垂下的魔法锁链缠绕着暗紫色烟雾。墙壁上发光的符文随着格林德沃的脚步明灭,将他的影子拉得如同魔神。
"这这都是你的?"里德尔仰着头,声音发颤,黑色眼眸中映着墙上的壁灯光晕,“这比霍格沃茨还要酷!”
他想起邓布利多带他参观过的霍格沃茨,那些属于学校的回廊与教室突然变得苍白无趣。
“你死了之后这个城堡是不是就是我的了?”里德尔兴奋的问道。
旁边跟随的文达脚步一顿,上下打量这个和格林德沃没有一点相似之处的男孩。
格林德沃翻了个白眼说:"想得美,小崽子。你又不姓格林德沃,凭什么给你?"
话音未落,衣角突然被死死攥住。低头望去,里德尔仰着通红的小脸,眼神亮得惊人:"我现在就可以改姓!只要你把城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