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什么也看不见,嘴巴被堵着,手背捆在身后。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他又开始挣扎起来。

那人忽然松手,失重感让顾烨之惊吓的呜呜叫,坠落的瞬间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下一秒,柔软的织物猛地托住他的身体,蓬松的触感从腰背传来——竟是张铺着厚褥的床。布料摩擦声中,四周重新陷入死寂,他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喘息声。

腰间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一只手隔着衣料滑进腰腹,激起一阵战栗。他吓了一跳,本能地蜷起身体,没有被绑住的腿狠狠蹬向虚空,却在半空中被铁钳般的手掌攥住脚踝。

“唔!”被堵住的嘴里传出闷哼声,他只觉小腿被猛地下压,膝盖陷进床垫,唯一的反抗被彻底压制。腰腹间的手掌仍在游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捻着他覆着一层薄汗的肌肤。

铂金贵族浑身汗毛倒竖,又怒又怕不断扭动着。

头顶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尾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像根羽毛扫过耳膜。顾烨之挣扎的动作骤然僵住——这个声音在记忆里太深刻,即便只是短促的气音,仍让他的心脏漏跳一拍。

未及细辨,作乱的手掌已顺着裤腰游走,隔着布料摩挲着敏感的腰线,引得他弓起脊背,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紧张的情绪和失去视觉让他反应格外激烈。

蒙眼的黑布渐渐洇湿,冷汗混着不知何时滑落的泪,在覆着眼睛的黑色缎带上晕开深色痕迹。

当口中的堵塞物终于被扯出,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呼气,就被一片冰凉堵住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