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烨之不愿再多说什么,他边防御边掏出羊皮纸卷宗,"詹肯斯部长,请解释你为何出现在这里?我们在附近侦察到违法运输危险物品的痕迹,这是否和您有关?"

"哈!过河拆桥的东西!"詹肯斯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眼角笑出泪水,"当年那些见不得人的运输,哪样不是按你们吩咐做的?现在没用了,就想把我推出去顶罪?"她的咒语愈发狠辣,完全不顾一旁吓得尖叫的小女孩。

顾烨之握着魔杖的手猛然收紧——原来这个非法运输的事一开始就是伏地魔引诱部长做的,难怪还没开始查就掌握了这么多精确到坐标的线索。

从仓库被清空的蹊跷,到此刻部长鱼死网破的样子,一切都是早已编排好的剧本,魔法部部长不过是弃子,而自己也只是棋局中的刀。

铂金少年又一次感到了一阵寒意。在这场精心编排的棋局里,每个人都逃不过被利用的宿命。

顾烨之将哭泣的孩子护在身后,魔杖翻飞间,两个回合就用一记精准的昏迷咒击中詹肯斯,她瘫倒在地。

谁知还没松一口气,就感到后腰一凉,他错愕回头,只见身后的小女孩正握着滴血的匕首浑身发抖,豆大的泪珠砸在碎花裙摆上:"不许杀我妈妈!你是坏人!"

顾烨之一把击飞了匕首,他按住汩汩流血的伤口,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渗进裤腰,他强撑着站直身体,魔杖冲着窗外发出警报信号,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幻影移形爆鸣声在周围响起,傲罗们举着魔杖冲进公寓,将嫌疑人拷起来。

顾烨之回魔法部简单治疗包扎后,便径直走向审讯室。

铁锁开启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格外清晰,他推门而入时,詹肯斯被束缚咒捆在审讯椅上,原本精致的面容此刻满是癫狂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