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杰克挣扎着要起身,却被靴跟重重碾住手指,"他答应过答应会保护我妻儿!"
"保护?"莱斯特兰奇笑起来,"他自己都在哭着求我饶他母亲一命呢。"
莱斯特兰奇晃了晃手中的羊皮纸,纸页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渍:"看看这供词,大卫把你们偷渡美国的船票日期都写得清清楚楚。黑魔王的眼线遍布每个角落,你以为能逃得掉?"
黑暗中根本看不清羊皮纸上写了什么,但是对于一个快吓疯了的人无疑是最后一根要命的稻草。
"不…不!我、我可以供出两个凤凰社据点!不要杀我的家人"
魔杖抵住杰克剧烈起伏的喉结,冰凉的触感让他喉间发出呜咽,"最后的机会,说吧。"
"是是教堂地下室!还有泰晤士河北岸的钟表店!"杰克涕泪横流,“求求你们,主人,主人,求求您,我就是鬼迷心窍!”
“你的同伙说的可不是这两个地方。”莱斯特兰奇诈他。
“我说的绝对是真的,是他在说谎!”杰克慌乱道,开始语无伦次起来,“我还知道,我还有知道的信息!我们内部还有叛徒!”
那个杰克还在继续说着,“是魔法部里,魔法部里还有叛徒。"
一直低垂着兜帽的顾烨之猛地抬头,帽檐下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