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来,将那只手按在掌心碾磨,指缝相扣,不容半分退避。
那细瘦的手本能地往回缩,却在挣扎中更深入地陷进那片温热的掌心里——挣动不过片刻,五指便骤然收紧,又似被抽去筋骨般瘫软泄力。
覆着的手却不肯放过,捏住那手指尖轻轻揉捏,从指腹到指节逐一碾过,仿佛在把玩一件精致的器物。
帏帐深处溢出细不可闻的啜泣,却又在喉间碎成颤抖的气音,被一室沉郁的雪松香尽数吞噬。
那铂金色的河流轻轻的摇曳着,似在黑色的沼泽里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帷幔深处传来细碎的响动。高大的黑发男人掀开丝绒帐幕时,年轻的马尔福家主正蜷缩在他臂弯里。
羊绒毛毯勉强裹住那单薄的身躯,大半拖在地上,露出的肌肤泛着粉色,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湿痕的脸颊上。银灰色眸子半睁半合,眼尾微红,失焦的目光落在虚空里。
怀中人忽然颤抖了一下——伏地魔不知做了什么,那双无神的眼睛骤然睁大。
铂金家主仰起头,他喘息着,迷蒙的视线聚焦到黑魔王的脸上,祈求的看着那双红眸,眼中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漫上水雾。
最后他浑身的力道猛的松懈下来。